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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国时的官玺与私印

来源:未知作者:小艾 日期:2020-08-02 浏览:
官玺是国君授予臣下权力时颁发的信物和凭证。官府的各种命令、公文,必须盖有玺印,若丢失了玺印,也就丢了官。因此,战国时期形成了一种制度,大小官吏必须随身佩带玺印。
 
战国官玺中也有两类不镌官名的:一是邑、县以下低级地方机构的官吏佩印。这类玺印有的镌地名和机构名,有的仅镌地名,二是特殊专用玺印,如烙马印及关税用印。
 
今存战国官玺中还有形制特异的,印体硕大,多属司工官玺或特殊专用玺,而非一般武吏或行政官员所佩。

 
战国官玺一般为2.5厘米至3厘米见方,以凿制为主,多加边栏或加有竖界格,其宽窄和印文笔画差不多。另有一种尺寸较小的铸制的朱文玺。
 
战国官玺的质地多是铜质,也有银和玉石的,印钮多鼻钮。印文内容有“司马”、“司徒”、“司工”、“司禄”等,大都是官职的名称。
 
战国官玺的文字笔法遒劲,富于变化,精巧生动的造型和面目多姿多彩的体势,虽有悖于文字的统一,但从艺术角度而言,却令人爱不释手,产生许多美的遐思。
 
官玺是在当时六国通行的籀文的基础上,经过艺术加工提炼的产物。纳入印章后更趋精美、典雅、疏放、雄强。
 
官玺在章法上空灵奇异,变化多端,常利用文字的大小宽窄和笔画的长短,巧做错落穿插,打破平整匀满的呆板格局,字的个体形态自然,一般不强作填满或有意留空的安排。
 
有些玺印文字险峻奇肆,看似歪歪斜斜,杂乱无章,但细看却斜中有正,乱中寓工,极尽巧思,于险绝、欹侧中寓大平稳。也有的依字体、笔画的自然形貌,在布白上大块留红或留白的,这造成的疏密对比之趣,十分真率自然,绝无雕饰之气;多用界栏格,这样既丰富了印面内容,也调节了印面向构,增强了古朴灵动之气质和形式美。朱文玺多阔边,与细劲的印文对映成趣,更有凝重、鲜明的视觉效果等。古玺印的这些特点,在战国官玺中都有体现。

 
战国私印,一般比官玺尺寸略小,约1至2厘米见方,这类玺印有朱文和白文两种。朱文多作宽边细文,这种文字,细细毫发:却十分坚挺,俗称“绵里针”。白文玺印铸造、凿刻均有,也多加边栏,少数有田字格形式的。
 
私印质地多数用铜,间有用银的,均出自铸造。印文与印钮制作得十分精美。钮制多鼻钮,间有亭钮、人钮、兽钮,也有戒指钮、带钩钮。有的印文纤如毫发而清晰异常,反映了这一时期青铜冶铸工艺的高度水平。
 
私印由于不像官玺那样用于官方场合,故无定制,大小不等:形状各异,除常见的方形、圆形、长方形,还有腰子形、凸形、凹形、心形、盾形、三角形、菱形及其他不规则的形状。
 
战国私印在字体选用、字形结构上,均比官玺更加灵活多样;章法布白上参差错落、疏密对应、俯仰欹斜,更具艺术性相意趣<即便是一些小印,文字布白仍然那么舒展自如,颇得天工造化之美。
 
战国私印中的白文同官玺一样,线条厚重实在,平稳中多变化,典雅中寓奇巧。朱文则坚挺有力,整洁流畅,灵动之气充满印面。由于铸制的整体效果,使纤细的印文气势贯通,浑然有致<字形虽奇诡多姿,但总体以自然平实为本,字中的挪让、省略、欹斜、错落,如乱石铺路,最终均能服从整体效果,达到和谐统一的艺术境界。
 
战国私印依据印文内容,可分姓名印、闲文印、肖形印3类。
 
姓名印有的印面刻姓名,有的仅刻单姓或单名,印文1字至4字不等。姓名印保存了大量的古代姓氏,仅双姓就有近50种,不少姓氏早己失传,甚至有的姓氏文献中亦无记载。
 
其中有以地名为姓的,如郾、邵、傑、邾、恍等;有以居地方位为姓的,如东方、东野、西郊等;有以官名为姓的,如司马,司寇、司徒等。
 
闲文印或称成语印或吉语印。遗存闲文印有120余种,重者达七八百斤,有修身类、言志类、吉语类和肖形类。
 
修身类文字多出儒家经典,反映了儒家学说在战国时期己经产生了深刻影响。比如“敬身”、“敬事”、“日敬毋怠”、“中正”、“正行无私”、“上下和”、“宜士和众”等印文都是儒家教条。
 
言志类印文表现出作者的某种情趣或志向。比如“得志”、“偄事得志”、“王孙之右”等。
 
吉语类印文表现出作者对官禄、财富、福寿的向往和祈求。比如“善”、“吉”、“宜官”、“千秋”、“万金”、“日有百万”、“出内大吉”、“善寿”、“千秋万世昌”等。
 
肖形印印面多单独镌刻图纹,也有刻图纹于印文旁,作为印文的装饰。肖形印的形制与文字印无别。阴、阳纹并见,多模铸,图像多虎、凤、鹿、独角兽等吉祥动物,形象简朴,祌态生动。
 
战国古玺、古印长期埋藏地下,经过腐蚀,斑驳破损,更是别有一番古朴苍茂的残缺之美,显现出深穆古拙,天然去雕饰之意趣,充分表现出战国古玺、古印的多姿多彩和自发的艺术审美情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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